“这不是我们心目中的荀家!让荀天凌出来!让荀老家主出来!让他们两人看看,荀家弟子成了什么样子!”
“文斗是应该讲策略,但难道就不要骨气了吗?”
“你们荀家人若不文斗,可否请我上?我若认输,至少会等到冰枪刺到我喉咙一寸处!”
盛州牧面色一沉,怒喝道:“不得喧哗!”一道洪钟般的声音出现,压下所有人的声音。
“第八场,荀综!”
荀综之名一出,许多文人发出疑惑之声。
就见一个五十余岁的举人缓缓走向方运,这人头发花白,虽然瘦小,但身体还算健康。
宗午德忍不住问道:“荀四哥,我知你是荀家旁系,但你不是永州人么,怎么成了夕州人?”
荀综摸了摸小胡子,笑道:“就在今日,我已经入籍夕州,不是永州人了。”
全场寂静,少数庆国人难以掩饰眼中的失望之色。
一个庆国举人怒道:“方运再如何,也是堂堂正正文斗一州,是敌,但是堂正之敌!你们荀家人倒好,竟然如此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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