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崇年还没等出门,一个家丁慌慌张张跑出来,道:“老爷,不好了,漕运衙门把咱家的粮食扣了!赵通判放话出来,他儿子要是当不了方运的学生,以后严家别想用漕运了。”
严崇年眼前一黑,差点昏过去。粮食这类大宗货物必须得靠水运,要是离了漕运衙门用马车运,成本会让他破产。
“妈的!”严崇年转身就要去打严氏,哪知严氏用手腿并用膝行逃窜,跑的还挺快。
严典吏急忙道:“大哥,解铃还需系铃人,现在关键是方运。”
“对对对!不就是八千两的大宅院么,我买了!走!”
与此同时,方家大夫人正带着杨玉环四处看房子。
方运一直在家里学习,直到九点多,贺裕樘来访。
贺裕樘见到方运就大笑道:“方先生好运道啊,刚写了一篇《陋室铭》,就得到一座大宅院。你要是写一篇《皇宫赋》,岂不是能得一座圣院?”
“怎么回事?”方运问。
“原来去族学闹事的不是严崇年指使的,是严夫人被柳子诚的表弟挑拨,为了给儿子报仇才让人去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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