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妖蛮笑起来,那熊族的熊苍面带微笑,但似是感到惋惜,而它身旁的白毛猿妖将紧张地盯着方运和那青石圆盘,不知道在想什么。
孔德论无奈地摇了摇头,他是亲眼看到方运因词成传天下得月华天降,绝不可能是月神册封的月卫,更何况桂宫内外有别,方运竟然连“宫主”这个称呼都不知道,事情已经注定。
李繁铭看孔德论摇头,急忙道:“孔兄,你可是第一世家的人,难道没有办法?”
孔德论无奈道:“哪怕是半圣要罚方运,我也有办法保他,大不了……用一些手段,他值得我们孔家力保。但是,月神不一样,除非众圣联手,然后去桂宫赔罪,否则天下无人能保方运!唉……”
颜域空、孙乃勇等人手握饮江贝,想要从里面拿东西,但迟迟没有动,因为孔德论说得没错,若是月神的神罚,根本无人可以解救。
“妈的!”李繁铭无力地骂了一声,悲伤地低下头,不敢看方运。
大兔子的眼睛更红,它慢慢低下头,用两只耳朵挡着眼睛。
荀烨看着方运的背影,脸上闪过一抹恶毒的笑容,随后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悲色。
“唉……”
三十余人族举人连声叹气。
牛山死死地握着斧子,握得指关节发白,指骨轻轻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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