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计知白不敢说下去了,紧张地竖起耳朵。
原府,刑部左侍郎原肃在书房里走来走去,忧心忡忡,今日他已经被圈禁,监察院和刑部正在联手彻查,一旦有了结果,就会让他上公堂。
“早知如此,我就不该把方运送入虎囚狱!哪怕送入普通的监狱,也决不会到这种地步!可惜……咦?《阿房宫赋》?传天下之异象?除了方运,别人绝无可能作出。”
原肃静静地听着,越听越惋惜,直到万民哀叹的声音响起。
“完了……”原肃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本能地调动官印、文宝和文胆之力等所有力量来保护自己,但是,一声声叹息却穿过他所有的防护力量,进入他的耳朵,进入他的文宫,进入他的魂魄。
“唉……你为何投靠左相与宗家,卖景求荣?”
“唉……你为何把我屈打成招?”
“唉……你为何……”
一声声叹息带着质问,犹如一把把利剑直刺原肃的心脏。
万民哀叹,就是亿万民众指着原肃的脊梁骨喝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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