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多读书人开始欢呼,一些人甚至喜极而泣,尤其是宁安城本地的读书人,一边流泪一边擦拭,一边擦拭一边流泪,泪水涟涟的面庞却带着比高中状元更欢喜的笑容。
“方虚圣没有死!”杨玄统声嘶力竭大喊。
“方虚圣没有死!”门口的衙役在大喊。
“小方县令回来了!”背着弓箭的猎户在大喊。
没有人用舌绽春雷,但说话的人都用尽全身的力量大喊,仿佛要把这些天的憋闷全部发泄出来。
方运回返的消息如同激荡的涟漪,向四面八方传播。
计知白全身冰凉,呆傻地看着方运,惨白的脸庞逐渐灰暗,他双目中的绝望几乎要跃出眼眶。
和对面的方运比,此刻的计知白如同刚从棺材里走出的死尸,不是印堂发黑,是全身上下全都发黑。
计知白的身体在颤抖。
他本以为方运一死,自己的机会就来了,自己还可以像以前一样呼风唤雨,终于可以从方运的影子中走出来,终于可以痛痛快快地报复,可以拿方运的下属和亲友发泄,但万万想不到,方运没死,方运回来了!
人可以易容,大儒可以作假,半圣可以瞒天过海,但圣庙绝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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