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运看了柳山一眼,当年的柳山,矍铄清瘦,神态儒雅,而现在,更加削瘦,面色发暗,目光中仿佛总有一层淡淡的黑雾笼罩,在夜晚显得格外阴沉。
方运道:“胜败乃兵家常事,更何况,这一战的胜负,本来就由不得你我。”
柳山道:“这一战的确由不得你我,但老夫认为此城无法守住,不如提前撤退,你却一意孤行,即将葬送景国百万大好男儿!即便你活着回到京城,老夫也必将参你一本!”
“哦?听柳相的意思,若我们守住宁安,你便辞去官位告老还乡?”方运问。
柳山眼中闪过迟疑之色,随后坚定地道:“老夫并未对景国造成损失,并未让大量将士死于战场,何罪之有?”
“本圣敢承担百万将士阵亡与破城之罪,你为何不敢承担?”方运问。
“因为老夫并没有导致百万将士阵亡。”柳山道。
“那么现在本圣导致了吗?”方运问。
“即将导致!”柳山道。
“若宁安城保住,你又当如何?”
“本相自当祝贺全军上下众志成城,守住宁安。”柳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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