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如早被力小山吓的花容失色,绝美的容颜露出苦笑,但是又不敢得罪眼前这一大一小二人,柔声道:“小女子早就听闻山爷大名,可是今日山爷确实惹了不该惹的人,小女子劝二位还是尽早离开吧!”
“月如姑娘,你不要怕,有什么事,我们兄弟二人担着,你尽管弹你的琴!”力小山笑道,分明是一副孩童的模样,说话做事却显得十分老成。
“唉,既然如此,那小女子就献丑了!”月如见这二人哪有一丝因为得罪了王族之人而感到惊慌的意思,心中想着反正自己只是一名侍女,管这么多又做什么呢。走到一直摆放在一旁的古琴身旁,月如朝着李逍遥二人微微颔首,轻拂了一下琴弦,开始弹奏起来。
忽然,一阵悠扬的琴声夹杂着袅袅香烟在房内流转开来,如同珠迸于玉盘,露泣于香兰,凤鸣于东山,龙啸于苍穹。时疾时缓,阴阳顿挫,时为流水潺湲,时为高峰崩裂。
众人被这琴声惊到了,怪不得这月如能够在极仙楼成为头牌,果然不是浪得虚名。李逍遥愣了愣神,抬头看向月如,第一次正眼看她。
月如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齿如皓月,螓首蛾眉,容貌之美,不再话下。她手一拂,弦一动,曲曲音律便已洒遍厢房。
李逍遥站起身来,轻推窗枢,只觉得清风徐入,他双目微暝,心神付之于这不知曲名的琴瑶之中。
良久之后,琴声骤然停止,李逍遥似从回忆中缓过神来,微微叹了口气道:“还请问月如姑娘所奏之曲为何名?”
月如声音柔若潺水,道:“回公子,此曲名为忆君歌,乃是当年一位仙子为自己的情郎所谱,可惜最后却是一个悲剧。”
李逍遥微微颔首道:“忆君歌,好一曲忆君歌,今日能得闻此曲,便已不枉极仙楼之行。不过,偏偏有人要来打扰,姑娘还请稍等片刻,李某人去去就来。”
月如微微一愣,不知李逍遥此话何意,力小山则是笑道:“几位姐姐不要怕,不过是几个跳梁小丑而已,我兄弟既然要出手,几位看戏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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