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叔,这个和说了,你也不懂啊,比你那些巫术要复杂多了!总之你现在没事了!”
“哎,少爷,虽然你将我身上的巫蛹取了出来,救了我一命,但是我也失去巫术法力了,没有巫术之力,这神龟一样是活不的!”
“根叔,你大病初愈,怎么还在惦记那只老乌龟啊?赶明,我将这老乌龟给炖了,给你做一碗补汤得了!”
“少爷,莫要胡说,触怒了神灵,那是要遭报应的。”
“根叔,你就别再迷信的一套了,要说报应,咱们的受的报应还不够吗,这几千年了,咱们族人短命就不说了,现在还沦落到就剩下咱们两人的田地,这马上也要断水、断电、断粮了,咱还怕啥子报应嘛!”
根叔想想,好像也是这么一回事,要是论凄惨程度,在当今这个世道,还真能够混个排名啥的来。根叔大难不死重获新生,觉悟居然开始有了一些转变。
“那少爷,你说,咱们就这么不管神龟了啊?”
“当然不是不管,根叔,你看你已经是不能再使用巫术了,而我根本就不会巫术,就是咱们想管,它也管不了啊?再说了,这只老乌龟到底隐藏了什么秘密,折腾了咱们莽山族几千年啊!”
“这个老爷临终前也没有说清楚啊,只是说,要是这神龟死了,是会出大事的!”
“根叔,这么重要的事情,他居然没有交代清楚,十有八九他也不知道是咋回事,再说了,这都是上古时期的事情了,咱们也不必那么认真!”
实际上在此之前,莽山齐对于这只神龟,并不感兴趣,也并不相信会有一只活了几千年的乌龟。但在从根叔体内分离出巫蛹之后,对于莽山一族数千年来的巫术,对于神龟与巫术之事也多了一份好奇。
“少爷,其实我也有一个问题,我一直很费解!本来想着到阴间去问问老爷的,可这也没死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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