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残阳西下的阳光,我艰难地抬起了难受的脖子,入眼的是一个头发打理地油光发亮、往后梳着一个大背头,脸上戴着一副大蛤蟆镜的家伙。
更让我难以接受的是,这个家伙手里还拎着一把很少见的大蒲扇,嘴角叼着一根抽到半截的烟。
望着眼前这家伙的打扮,我眯起了眼睛,在脑海中不断地思索着,这人怎么看着那么脸熟?
好像是以前在哪里见过似的,只是刚经历了一场车祸的我,头脑有些混乱的很,压根就一时间想不起来。
“小哥,我说你最近有血光之灾吧?还不信。。。”
这家伙,调侃完我以后,还不忘朝着我脸伤喷了一口烟雾,刺鼻的烟味使得我不由地咳出声来。
“咳咳,我想起来了,原来是你!”
说完这句话,在我脑海里就出现了一个画面,那也是一个下午,我和夏静俩人肩并肩的走在社区的街边。
就是这个家伙,正蹲坐在一个小马扎上,头发打理的油光发亮整一往后梳的大背头,下面戴着一副大蛤蟆镜,手里搞笑的攥着一把很少见的大蒲扇,呼呼地扇着,脚下正前方摆一个四方型的烂布上面画八卦图。
而当时他对我说的那几句话,也依旧是历历在目:“唉,我说小哥,我们这一行有句话说得好,相逢就是缘,们这一行,可是从来不强拉硬拽,但是今天遇到你,我必须得说两句,小哥,你最近有血光之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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