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现在我要三百万了,少一个子儿都免谈!”任川直接向着卧室走去,根本不理钱贯。
钱贯急了,想起每到夜里那瘙痒难耐生不如死的感觉,他只觉冷汗直流,急忙一把拉住任川的手,“任兄弟,我给,给,三百万是吧,我这就让人送来。”
任川这才坐下来,示意钱贯坐下,钱贯此时哪还敢坐下,只求任川能大发慈悲救救自己了。
“医院怎么说?”任川问。
“说我这病需得去国外才能完全治好!”
“放屁!他们肯定说你这病没人能治。”
钱贯一下子跪倒在地上,口里直呼道:“任神医,对不起,我不该说谎的,原来你都看出来了,求你救救我!”
“钱到了再说。”任川心里估计这钱贯也就三四千万的家产,这一下要走他的三百万,他也能拿得出来,但却会心疼得要死。本来这病几十块钱的药就能治好的,谁让他为富不仁,也算是给他个教训吧。
不多时,钱贯的果然让人将钱送来了,全是现金,有些还受潮了,不得不说他真是个暴发户,有钱就喜欢存在自己家里,烂掉也不拿去存银行或者搞投资什么的,似乎暴发户都是这个德行吧。
任川看了看钱,也没数,量他钱贯也不敢动什么手脚。他拿出一支笔,想找张纸写个药方,却没找到,索性就一把揪住钱贯的头发,在他脸上写下药方。
笔尖划得钱贯脸颊发疼,但他却不敢吱声,任川见此,顿觉快意,心想,让你他娘的早上欺负我,现在还不是像狗一样趴在我面前?这就叫报应。你若是客客气气地和我讲道理,又怎么会落到这种低三下四的地步?
“好了,按照这个药方去拿药吃就行,千万别买到假药啊,不然出问题别怪我。”想了想,他又道:“半年之后再来找我,到时候我看没事了才算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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