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有意思,有意思,本以为能得到一笔不小的收入,没想到竟然来了一个刺头,你是不是没弄清楚情况,小朋友,现在你们的人全部都在我手里,他们是生是死我说了算,并且你也不用拿商队来压我。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事情,我收拾的只是押送镖物的人,并没有对镖物怎么样,你说是不是这么个道理?在我楼南宁的地盘上,
不给我几分面子就是这个下场。”
“你所谓的给你面子是什么?我们来到这小城一切中规中矩办事,不曾强取豪夺一分,如何就不给你面子了?与其这样说来说去,倒不如说说你的真实目的,你究竟想做什么。”
阿牛似笑非笑道,他当然知道这楼南宁不过是一番说辞而已,不过他还是很想知道这公子哥儿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他见过不少富贵人家公子,也有不少真混账的,但还的确没见过为了一个姑娘便如此大张旗鼓将几百人的商队全部拿下,那是一个很不明智举动。
楼南宁有些诧异,他意味深长看了阿牛一眼。
这眼神却被阿牛完全收在了眼底,在渔夫疑惑中,楼南宁拍拍阿牛肩膀转身进入内堂,阿牛也跟了进去,这内堂倒是比外堂奢华许多,供奉有牌位一个,家父楼文信之灵位,没想到这楼南宁竟是年纪轻轻丧父,但阿牛却并不在意这些,他只好奇楼南宁接下来要说什么话。
“小兄弟,你比起他们来倒是聪明了许多,居然能一眼看出我的真实目的。”
楼南宁似笑非笑道,阿牛并不以为然。
“我说你像猪其实你也并非真的是猪,一般我说一个人是猪的情况下意思就是说那个人很聪明。”
“那你的意思是你其实在夸我聪明?”
楼南宁啼笑皆非,他倒比之前语气缓和了很多,他好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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