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一直那么打算,我知道你可能很渴,你的嘴唇念叨的嘴皮都发干了。”
他们二人寻到了一处开在过往商客频繁官道上的茶铺,一壶清茶而已,三碗清茶见底之后,道人嘴唇总算湿润了下来。
“贫道知道施主有很多问题想问,现在就问吧。”
“那好,那我就直言不讳。”
阿牛笑了笑。
“这天下的道士我见过不少,但如同你这般行走人间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想来也只有道教三大圣地才能出
来你这样的道士,我请你喝一碗茶你回答我一个问题,你喝茶三碗就回答我三个问题,第一个问题,道人你从哪里来。”
“我从太清观来。”
“果然不出我所料,相传如今道教三大圣地,风头最大的上清观行走人间的道士是祝飞羽,听说他是一个很厉害的人,我一眼便看出来不会是你,因为你没有那种一剑出山河破碎的气魄。”
道人不说话,他始终面无表情,哪怕阿牛如此在他面前“折辱”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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