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俗话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有钱,许多事情应该都能办下来。”
阿牛把目光看向头发凌乱不堪气喘吁吁的胖子老板。
后者闻言之后极为不情愿从怀中摸出一榻银票,胖子老板似已看淡一切,他凄然道,
“我走了大半辈子镖,将所有身家赌在了这一趟之
上,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早知道还不如当初在温家堡直接拒绝温若剑,说不定还能死个痛快,又何至于晚景如此凄凉?我死了也就死了,银子没了也就没了吧,只要…只要你们能保住我女儿的命就行。”
阿牛顺手接过他手中银票。
“放心,我说过的话不论何时都做数,就算要死,我也会死在你们之前。”
阿牛出发了,这次倒带上了背着剑匣的老黄一起,因为老黄看起来不过就是一个傻呵呵的老头儿,最为不让人注意,而他,弄乱了头发,又摸了几把泥在脸上,他相信自己应该是活下来的最为惹人注意的人,只因为这支商队中唯有他一人是少年郎而已。
老黄背着剑匣宛如仆人一般跟在阿牛身后,阿牛则像是一个流落江湖的富家公子哥儿,他怀里揣了不少银票,甚至还故意露出来一张百两。
骂骂咧咧入城门,仆人始终在背后乐呵呵傻笑,被兵士拦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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