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无求做了一个极度浮夸甩头动作,甩了一把蓬头垢面油污一般的头发。
“我虽然受了伤,不过那老头儿也不会太好过,毕竟受了老子几剑要是能安然无恙那老子这剑魔的名头也就白混了,再说了,就算他父子二人没毛病,也不能直接从剑冢横渡过来,除非他们想死,今夜应该是安然无忧的,我现在非常需要洗个热水澡再换身干净衣裳,你们看着办。”
“他父子二人没毛病我不知道,我倒是觉得你这家伙有些毛病。”
阿牛开门而出,他其实想说你这么一个都四五十岁的人居然还如此王婆卖瓜,就不能像我这般睿智成熟一点?
阿牛到底还是与剑无求弄来了需要的东西,他的剑没有剑鞘,如此一把火红色剑身的剑没剑鞘实在太过引人注目,为此还半夜里翘了好几家铁匠铺的门,他忙到一夜没睡,倒是剑无求不只是睡了个舒服,甚至还大快朵颐一顿。
将近天亮时阿牛敲了黄牙老头儿的门与他说了一件有些奇怪的事情。
他不知黄牙老头儿真名,只能用老黄称呼,说来奇怪,老黄竟也完全不拒绝,甚至还乐的接受。
“老黄,不久之前那块紫微石碑炸裂之时你有没有奇怪的感觉。”
“没有,紫微石碑炸裂跟我有什么关系。”
“可为什么我会感觉脑海中宛如炸裂一般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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