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宏图总不至于如此丧心病狂连毫不知情押送镖物的人都赶尽杀绝。”
“他轩辕宏图的确并不会如此丧心病狂。”
老黄咧嘴一笑。
“不过那只是对于不是敌人的人而已,而对于敌人,他绝对不会手下留情,你以为堂堂一国皇子就真不会在温家堡布下耳目?他跟你朋友之间在下一盘棋而已,互相看破,不过明里不会说破,只是在暗中较手劲。”
“照你这么说的话,那楼南宁看过镖物的事情被轩辕宏图知晓又当如何?他轩辕宏图岂会那么笨买一批作废的东西?”
“的确不会那么笨,不过这也是他聪明的地方,我且问你,倘若这批从楚地温家堡运过来的东西出了问题,轩辕宏图会如何?”
“他会找温家堡的麻烦,找温家堡的麻烦即是找西楚麻烦。”
“不错,西楚虽与北魏结盟,不过在我看来只不过是暂时而已,国家大事我不懂,不过这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的道理还是懂。”
“所以轩辕宏图根本不担心镖物会出问题,他只担心镖物不出问题,两全其美的法子可不是谁都能想出来,所以才有了楼南宁,天机门的手段鬼神莫测,寻常人又如
何能察觉出来镖物出了问题?哈哈,妙,真是妙,虽然我不知道你说的我那位朋友究竟是谁,但我大概能猜得到他肯定是一个很聪明的家伙。”
“他岂止是聪明,单凭聪明怎可能活到现在?我说他是一个妖孽才对。”
话题就此戛然而止,因为商队突然停了下来,自打入魏地开始便不乘马车该成骑马的胖子老板气喘吁吁跑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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