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记性不太好,没想到你记性也不太好,我说了我不认识你,就算认识也未必能想的起来,又如何知道你是谁?”
道人终究是不再发怒了,因为有人看了过来,一个背着剑匣的黄牙老头儿,他知道他不敢得罪这来历不明的老头儿,哪怕他是中原堂堂道教圣地玉清观掌教的门下大弟子,因为这里并非北魏中原,也因为并非道教圣地名头到了任何地方都那么好使,至少他这一趟就吃了不少亏。
“你真不记得她?”
“不记得。”
“就算她现在可能有危险你也不去救?”
“不去,我都不认识,去救的做什么?更何况以我这点微末本事就算想救也未必能救得了。”
阿牛走了,留下一脸错愕的道人,道人喃喃道。
“我不信这天下还真能有这种无稽之谈,我就要看你装到什么时候。”
这一夜直折腾到后半夜营地才渐渐安静下来,仍安排有人守夜,毕竟这广袤无垠的大漠谁都不知道半夜里会不会窜出别的东西,玉清观的十几个道人没住营帐,哪怕胖子老板为他们搭建好了营帐。
后半夜总算安然度过,第二日出发商队已多出了十几个玉清观的道人,他们走在最后,排在阿牛渔夫自以及黄牙老头儿三个人的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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