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见这番话的公孙止越发面色难看,只是没想到到底还是被司马云圆了回去
“谈的事情也无非就是那么一件,用不了多少时辰,不用等到日出,只是在开始谈之前,老爷子能否让你们公孙家的扈从们从这风云阁离开,如此盯着我们像是盯怪胎一般,实在有些不舒服,让人如坐针毡,想必老爷子能明白我们的感受,当然,若是老爷子觉着你孤身一人与我们这些人在一起,安全受到威胁,那你大可以不让他们离去,老爷子意下如何?”
“不如何。”
猴子老人登上三楼,在四面透风,墙壁挂满不少珍稀书画的阁楼居中正对南海坐下,司马云等人依次有序在居中之下两旁椅子上坐下,每人面前有桌案,亦有酒,暂时无菜,海风习习,年轻盟主略微觉得有些寒意,便下意识裹了裹衣裳,他不去听司马云与老人谈判,而是站起身去欣赏墙壁上挂满的书画来,阁楼中有灯,灯有灯罩,海风吹拂,虽不至于熄灭却也忽明忽暗。
两个和尚一人念经,一人虽不念往生咒,却也只是规规矩矩坐在椅子上双手合十。
姜明居最末,哪怕他在剑心未毁之前也是当世当今天下顶尖高手,姜明到底也不愿意让自己这个废人在这等会晤上出风头,倒是剑无求极为赞赏的给姜明这等“自知之明”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两位剑道大宗师相邻,有美酒,自是少不了一番痛饮,事实上这一路上来有了狐裘老头儿的加盟,独臂老剑神倒也再不似之前那般生出英雄迟暮之感。
“年轻人,倘若你活到了老夫这把岁数你就会知道激将法对年轻人或许有用,对上老夫这等半截身子埋在黄土里的人并起不了什么作用。你想让他们走,老夫让他们走便是,正好老夫也想听听你们从中土远道而来到底想图个什么。”
不待老人下令,公孙止便已眼疾手快驱散了三层以下几乎人满为患的风云阁,待到安静下来时候,南海尽头已隐隐泛起了白肚皮。
司马云饮酒一口才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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