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你自己选的,休怪我出手无情。”
公孙静冷笑,把酒并非饮酒,亦并非一定要需要酒,早就在公孙静抬手之间也不知从哪里来的流水化作长矛般粗细的水箭直向司马云而来.
水箭来势快,司马云不去偷巧躲过这一箭,只因既是公孙静绝技,想必也并非想躲便能躲的开,浑身内力聚于指尖,司马云遥指水箭,水箭近在咫尺处炸裂开
来化作水花阵阵,不敢小觑公孙静这把酒一箭,司马云才在水箭炸裂时候便激射倒退出去三丈有余,果然几乎同一时候水花不落地,而是再度凝结成细小水箭密密麻麻直朝司马云而去,司马云不慌不忙挥袖拂去,继而只感觉衣袖处传来阵阵大力,原来那衣袖竟被这些水箭射成蜂窝一般,无数小洞让人头皮发麻。
水箭化成水珠,水珠还原成原先激射而来水流湿透司马云身上大部分衣裳。
“我这算不算接住了你的把酒?”
司马云轻轻拂去额头青丝水滴,但公孙静却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笑容。
“你觉得你接住了吗?”
司马云的紧张心情才放松下来便感觉有些不对劲,那些湿透身子的水滴像是人间腊月天的寒冰一般冰冷刺骨,指尖麻木感觉迅速传来,不多时候司马云竟发现自己四肢竟是完全不能动弹。
整个身子被冰冻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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