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老摇摇头。
“总之既然是小兄弟你,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我们来也就是看看小兄弟伤势,现在看来并无大碍,只是今天晚上可能会发热糊涂一阵子,既然无恙,那就就此告辞。”
两位老头儿是怪老头儿,说来就来,说走就走,阿牛对此倒已经不觉得惊讶,只是始终觉得这件事情不会就
那么简单而已。
八个人两个房间,实在太拥挤,阿牛倒也不担心表哥会多说什么,因为蛇老脖子处那一条吐着信子的花蛇实在太过骇人。
夜色凉如水,阿牛因受了一掌,早早躺下休息,如二老所说,果真额头发烫昏昏沉沉,事实上这么一段时间来的连日逃亡早就让人疲惫不堪,不只是他,就连常年以江湖为家的燕子李都在躺下时候便扯着清微鼾声睡过去,昏昏沉沉也不知睡了多久,一直等到燕子李最先惊醒叫醒了所有人之后才醒了过来。
天还没亮。
“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阿牛不禁问道。
“人不见了,”
燕子李几乎是以强压住愤怒的心情说的这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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