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此时哪里还能看得到阿牛半个影子,十六七个汉子带上兵器迅速踏出客店追了出去,只因若是人手多了反而会不方便。
“就算给了他酒肉他也未必会吃,都说犯人在上断
头台之前都会喝一碗断头酒,但真正到了眼前又有几人能喝的下去?罢了罢了,事已至此,只能按照计划来,尽力保他周全吧。”
这时候这小城的风也已经越吹越大,吹的客店两扇门吱呀作响,已是后半夜夜阑人静,原本就不怎么热闹的街道更是冷冷清清,只有一个孤独的少年人在这街道上缓缓的走着,阿牛从客店出门一直走到街头,从街头回到客店,依旧完好无损,这不禁让众人觉得诧异。
“难道是我们布的人手被发现了?”
瘦猴儿疑惑道,不过随之便被跟踪阿牛的一个汉子否决。
“绝无可能,因为我们只跟着受气包跟了一半的路程,后半段路程压根就没跟,如果那个人要下手的话完全有足够的时间出手,由此看来,说不定那个人已经离去了。”
知道自己已经完全被当成诱饵的阿牛并不觉得惊讶,庆祝的脸庞甚至带着一种古井无波之感,他就那么楞楞的蹲在墙角,全然不理会觉得心中有歉意主动端着一壶酒走过来的赵健。
“在记恨我?”
赵健尴尬一笑,阿牛甚至懒得去看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