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让我在不要命和不要脸之间选择,我肯定选不要脸啊。”
阿牛举杯一笑,他们这般谈笑风生与客店沉重气氛实在有些格格不入,有那么一个汉子实在觉得心烦意乱便直接上去摁住了阿牛的头。
“小兔崽子,你不是要喝酒吗?现在喝,多喝点,喝饱了再上路。”
阿牛面前摆着一只空碗,那汉子直接在空碗里倒了不少烈酒,又将阿牛的头摁进碗里,直闷的阿牛两只手不断挣扎才放手,这时候阿牛才抬起头便掐住自己脖子不断的剧烈咳嗽,像是要把肺咳出来一般,前一刻才仿佛跟阿牛一样看淡生死的赵健几碗酒下肚也来了脾气,他冷冷道。“兄弟,你过分了,这小子在跟我喝酒,你这样欺负我的酒友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
只因商队里几十号人也并非就是互相熟络,因为这些跑江湖的圈子就那么大,如果是对人感兴趣的话,那只有那么两个可能,要么那个人很有钱,要么那个人是个女人。
“酒友?赵健,我说你这小子怎么也如此自降身价跟一个屁都不懂的毛头小子做酒友?不是我说你,你这银子花的还不如丢到大街上分给乞丐,也比这小子强,你说说他能做什么?现在老子们心情正不好,他娘的这小兔崽子还在这里大吼大叫,死了爹妈也没必要这么激动吧?”
“他能做的很多,能负担起我们整个队伍的住行,能推马车,他做的只比你们多,不会比你们少,你们有什么资格说把他说的猪狗不如?”
这位自打上路便腔不开气不出的年轻剑客头一遭猛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吓的客店一百多号人一个激灵。
“受气包是我花了钱保下来的,哪怕他给我做牛做马,我让他去死都是应该的,真欺负受气包没爹没娘是不是?你们好歹不是几十岁也有几十斤的人了,这样
欺负一个少年人就不会觉得心里过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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