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牛没有去接这句话,因为他知道这么一路上来燕子李最为经常念叨的也就只有祝飞羽三个字,他甚至连自己家里人都不提,又或许他根本就没有家里人,与自己一般无二。
阿牛右臂拄着一柄已经通体变了颜色甚至也有不少缺口的北魏刀缓缓站了起来。
“你说的很有道理,哪怕就算是死也要在死之前大快朵颐一顿才行,不然对不起这几个月来的流亡奔走,赵大哥你也起来,我既然当初打算救你,就不会让你死在这里。”
“死在这里跟死在城里差别真不大,就算吃饱了上路被砍了头还是什么感觉都没有。”
四仰八叉躺在枯草地上的赵健最终还是两条手臂撑着身子爬了起来。
“阿牛,我不知道你真名,也不知道你究竟是什么来头,不过十六七岁年纪就练就一身如此本事,不论如何,只要我这次能活下来,这条命就是你的。”
只不过阿牛却摇头道。
“准确的来说,等今年下过一场大雪,我也就应该十八岁了。”
“十八岁的二品境界高手,这等本事恐怕说出去都不会有人相信。”
“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要活下去,而且我会在太湖生活一些日子,这里可能跟我失去记忆以前的经历有很大的关系,越靠近这一带我便越感觉身体发
肤里面都有说不出来的舒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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