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云叹息着看向面前已经被逼的走投无路的公孙止。
“我们这帮子人能走到一起,除了因为臭味相投之外,大概就是因为有共同的某个目的,如此才能做到肝胆相照,倘若你来了,你也应该清楚自己的力量,在我们这群人中几乎是微不足道,哪怕是如今已不如当初的姜明,可我反而是最看好他,这就好比断剑重铸,只有将从前最为容易断裂的地方重新铸造过,这把剑才能真正成为无坚不摧的利器,至于李沐智,你见过的,他虽然不会武功,不过有些人生来注定就不是走武道的料子,至于其他人,恐怕就算我不跟你一一介绍你也能看出来这些人个个来头极大,你若加入我们这一群人,力量有限,又算不上足智多谋,与其说你找了个靠山,倒不如说是我们多了一个累赘,你觉得我为什么要拉你这个累赘入伙?”
公孙止语塞,他根本不知道如何回答司马云这句话,因为他的确好像比不得这支单枪匹马上蓬莱队伍中的任何一个人,可即便如此公孙止依旧不肯就此放弃。
“公子需要我做什么,但请吩咐。”
“我想要你做的很简单,把你逼上绝路就行了,你去替我杀一人,立下你的投名状,我才会相信你,不然,不论如何我恐怕都不会接纳你入伙,因为这样得罪的只会是整个公孙家,得不偿失的买卖,司马云很少做。”
“公子要我杀谁?”
“杀你公孙家的老祖,公孙云。”
蓬莱一年四季岁月更替从来都少不得海风拂面,春有春风,夏有狂风,秋有秋风,冬有寒风,此时虽尚不至寒冬,蓬莱之风却已经能将人吹的下意识裹紧身上秋装。
公孙止冷不丁打了一个寒战。
“公子这是要让我去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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