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疑问,年轻盟主依旧极少脸上有除了木讷之外的第二种情绪。
司马云对此早习以为常,倒也不觉得惊讶,只是有些叹息道。
“倘若你试过用你毕生的精力去做一件只能成功不能失败的事情,你也会明白我的感受,不能允许任何有可能出现的威胁出现,而恰好,我司马云不怕凡人,就怕从天上下来的仙人。”
“如果被你知道了天门所在你会怎么做?”
“不知道,这种事情谁说得准,有可能那时候司马云早已化成了一坯黄土,也有可能那时候司马云会主动大开天门让人间遭受浩劫。”
“为什么?”
“因为人只有经历过痛楚之后,才会明白活着是有多么不容易。”
司马云才下了风云阁便看到一个熟悉的人正在这能看清楚蓬莱四季更替的阁楼之下等候,其人面如月,眉如月,眼似星辰,不是公孙止,亦不是公孙龙,更不是公孙家连同公孙云在内四个老祖宗。
“我以为你被冲到南海里面喂了黑鲨鱼肚子,没想到你居然还活着。”
司马云皮笑肉不笑,才上蓬莱时候便一个照面之下让这位公子吃了大亏,损失了三条大船,更是死了公孙家一百多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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