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云轻轻拂去额头青丝水滴,但公孙静却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笑容。
“你觉得你接住了吗?”
司马云的紧张心情才放松下来便感觉有些不对劲,那些湿透身子的水滴像是人间腊月天的寒冰一般冰冷刺骨,指尖麻木感觉迅速传来,不多时候司马云竟发现自己四肢竟是完全不能动弹。
整个身子被冰冻住了。
“好霸道的把酒,没想到其中竟含了这等厉害的冰霜之力,公孙家三技我已领教过拈花,把酒,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领教最后一式问青天。”
司马云运功迫出这逼人的寒气,竟是浑身出了一身冷汗。没想到这看似不过气机牵引而来的一箭竟含有如此厉害的冰霜之力,虽惊讶,倒也不至于太过狼狈。
“既然败了,是不是应该哪儿来的回哪儿去?莫要再待在我蓬莱丢人现眼的好。”
司马云落败,似早就在公孙静的预料中一般,虽有笑容,却全无任何得意之色。
“丢人现眼?”
司马云不以为然道。
“胜败乃兵家常事,我不觉得有什么丢脸的,更何况我站着接你一式,本就处于被动,又何谈败了?至于离开蓬莱,那也不过是阁下一厢情愿的想法而已,阁下可曾听过我对你答应过离开蓬莱?我接你一式,只是想看看你究竟够不够资格称自己为天下第二,不过现在看来,你公孙静或许能进前五,但绝对进不了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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