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因差不多跟前面七具一样,皆是被什么东西吸干了身上的鲜血,这人看起来应该也是武林中人,死的时间不超过半月。”
“依你看究竟是人下的手,还是动物或者什么妖物下的手。”
阿牛不禁问道,他的确这不是第一次问这个问题,不过每次得到的结果连燕子李都说不清楚,说燕子李走的桥比他走的路多都不过分,连燕子李都说不清楚的问题,阿牛更说不出个所以然。
“我也不知道,不过死法几乎一模一样,并且这些人也并非来自同一个门派,究竟是仇杀还是意外,我也拿不出来个准确的说法,现在看来,只能继续往下走,希望有一天这霉运不会到达我们头上就行了。”
将这具恶臭尸体撬至旁边草丛里之后才算作罢,阿牛到底不愿意在自己几人身后的那些旅人同样也喝到浸泡过尸体的水。
这一觉虽心事重重,几次三番惊醒,再度梦见了自落霞山之后已不是第一次梦见的古老画面之后,阿牛醒来时候不知何时已经起了山风。
太阳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天际尽头渐渐有乌云滚滚而来,要下暴雨了。
撑了一个懒腰之后,阿牛将熟睡的几人全部叫醒。
“我们看来要在天黑之前找一个能躲雨的地方住下了,不然恐怕就得淋成落汤鸡了。”
六个人所带的行李不多,每人一个包袱而已,不骑马,不走官道,因为阿牛至今仍是一个通缉犯的身份。
天不作美,好在同样天无绝人之路,终于在这倾盆大雨下下来之前,六人寻到了一处山间不知凋敝没有香火多少年的山神庙,虽不能将风雨尽数拦住,好在修缮一番之后总算不用担心夜里连觉都睡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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