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不敢?”
剑无求不过冷冷三个字,说镇住场面不至于,却也让那怒气冲冲而来的中年男子骑虎难下。
面前邋遢鸡窝狐裘老头儿古井无波,慵懒至极,便是连手中盛满米酒的酒杯都踉踉跄跄,不会有人怀疑这老头儿不说什么绝世高手,恐怕就是拎着剑耍一通都费劲儿。
中年男人冷笑不已,随手一拍,拍起那桌上南海毛竹所制成的筷子三五支,随后便如同拈花一般随意取其中之一朝狐裘老头儿手中酒杯掷去,筷子非暗器,落在这中年男子手中却比暗器来的更加厉害,直洞穿陶瓷酒杯从狐裘老头儿手中脱手而出,又险之又险从剑无求耳旁穿过,稳稳钉在门框之上,杯中米酒竟是丝毫不洒。
这等对力道控制的厉害手段,便是连独臂老剑神都眯了眯眼。
“好手段。”
司马云大笑着拍拍手。
“久闻公孙家三技,拈花把酒问青天乃是这天下数一数二的厉害功夫,从前还不明觉厉,直到方才看阁下露了这么一手才不得不感慨,蓬莱公孙果然名不虚传。”
那中年男子并不理会司马云。反而侧脸看向好比才高中了状元郎随后又被通知科考舞弊撤销状元郎一般面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的剑无求。
“年轻人,我已打落这老头儿手中酒杯,你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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