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这件事就不需要你来操心了,你只需要安心带着我们登飞来峰便可,另外,能不能麻烦你跟我们说说公孙静这个人。”
“公孙静,你们想听他什么?再说了,你们觉得我有没有必要跟你们说公孙静?”
“没必要吗?”
司马云极为不雅的一脚踢到公孙止屁股上,后者直被踢了一个趔趄,继而温润如玉的青衫男子便如同拎着小鸡一般拎着浑身捆绑的公孙止到了这上山途中一片悬崖边上。
“反正你公孙家的人已将那一百多条人命算在我们头上,死一百人是死,两百人也是死,反正你公孙家就没打算放过我们,那么现在你说不说?不说的话从这里掉下去就成了一堆烂肉了。”
“你敢丢我下去吗?你这样就跟公孙家不死不休了。”
“你猜我敢不敢?”
青衫男子脸上依旧有伤疤,这么几年来非但不曾渐渐褪去,反而随时间拉长越发深刻,站在悬崖边上,任凭咸湿海风吹起青衫,他就那么一松手,甚至不忘在背后还用力推了一把。
被众人觉得是死鸭子嘴硬的公孙止就那样被司马云一脚踢飞了出去。
只听见宛如八爪鱼的公孙止大呼一声救命,才腾飞出去的身子便被司马云牵住的绳索一把拉扯了回来扑倒在了悬崖边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