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办。”
李玉湖摇摇头。
“这是你们凡人事情,跟我这种神是没有关系的,要打要杀随便你们。”
“也跟老夫没关系。”
老剑神同样摇摇头。
“如今本就是我们先踏进人家地盘在先,现在又要主动对人家出手。这种事情老夫可做不来。再说了,你让老夫对一个同辈之人出手也就罢了,让老夫欺负这么一群后辈,老夫可做不出来这种事情,实在不行你让酒老头子去也行,他喝了你的酒总得为你做点事情。”
被老剑神称作酒老头子的人,除了落霞山才愿意出面帮司马云的酒剑仙已再无别人,彼时方才才出了一手的鸡窝老人正在船头好整以暇隔岸观火,在听老剑神如此一言之后自是不忿,他便道。
“李老不要脸的,这一路上有多少次遇见的麻烦都是我摆平的?你倒好,整天除了喝酒就是打盹儿,如今有这种力气活儿要干的时候便想起了我,平日里你偷偷喝他们送你的美酒之时为何不想起我?我告诉你,这事儿我还就不干了。”
“你不干就不干,你还能威胁老夫不成?倒是司马小子,你找的这活儿没人愿意干,只能自己想办法了,铁黎木如他们所说,坚不可摧,堪比精钢铸造,的确难以攻破,不过倘若掌握诀窍,想必攻破也不是什么难事,只需要聚忌惮于一点即可,一点过去,浑身即溃,老夫已经将破这三艘大船办法交给了你们,你们谁愿意做那就去。”
老剑神道完这句话便慵懒的躺在这船头继续打盹儿,好似面前这三艘看不起中原的船只与他并无半分关系一般。
连老爷子尚且如此肯定这大船坚固程度,想要拿下这三艘大船恐怕也得耗费不少力气,再看这船头与司马云同行之人,年轻盟主不会武功,自打落霞山之后也是先别了楚人队伍单独与司马云而行,除去盟主,老实和尚,只会念经的瞎眼僧人,剑无求,老黄,酒剑仙,李文谆,李玉湖,之后便是才从三四个月之后渐渐醒来的姜明。除去姜明之外便是一直与年轻盟主形影不离的天刀王木生,再之外,大概便是掌舵的船夫与几个水手,伺候人的事情,以上这些人做不来,也不愿意去做,故此自打出海以来衣食住行不外乎都是自行解决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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