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牛推开燕子李的剑,下人似乎并没想到阿牛果真如此说话算话。
“这就走了?”
“难不成还打算留下来喝茶?”
“不不不,我这就走,立马就走。”
脖子上已经有一道血痕,面色本就苍白又愈发惨白的下人忙不迭的屁滚尿流就走。
然而就在其才转身跨出没几步,阿牛便出了刀。
又是送人上路?
背对着阿牛的下人看不见明晃晃的刀光,倒是能听见抽刀的轻吟之声,哪里还敢久留?惊呼一声救命便一溜烟没了踪影。
“你到底是想杀他还是不想杀他?”
燕子李不禁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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