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你与我的确无仇无怨,我也本不想杀你,只是有人想要你死,你便不能不死,故此我才远道而来领教领教你的剑。”
宫九极少有耐心给人如此解释一件事情,他在面对天下任何一个男人的时候都不会多生出解释的念头,就像今日里对上教中地位仅在教主之下的左使者左宗野。
送你上西天?
满堂哗然,不少实在不愿意见到教中内讧自恃辈分高便斗胆相劝的教中老人皆小心翼翼问道。
“九公子,左使究竟哪儿得罪你了?即便你们平日里素有不和,但绝对不至于到兵戎相见地步,更何况我教正是最为急切时候,教中法王,散人皆出黑水崖,而今教中除了即将出关的教主之外,唯独左使与九公子是最有分量的人,而今两位内斗实在不是什么好是,九公子还请三思而后行啊。”
三思而后行?
九公子冷冷一笑,
“你问问你们的左使屡屡派其麾下两只野狗去我住处倒腾什么?”
“我想你肯定弄错了。”
高居堂上的红发男子缓缓站起身。
“前几次的确我曾派他二人去你住处不假,那不过是想看看你有没有被自己的冰玄劲冻成一具尸体,毕竟你与祝飞羽一战受的伤并未完全康复,需要每日里欣女子经血方能减缓身体痛楚,若是你宫九出了什么事情,将会是我教一大损失,至于这一次,我并不曾派人去监视你,因为我知道你房间里面藏了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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