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狐狸总说我太年轻,以前我可能还不相信,但我现在的的确确相信了,我知道有的人永远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猎山雕,我能不能问你个问题?你在外面海吃海喝的时候有没有想起过自家那缝缝补补的娘子?”
酒家哗变。
猎山雕。
执掌鱼龙帮却从来不曾出面的猎山雕,但尽管这中年儒生的身份实在让人震惊,此刻看客们也只不过留意了几眼便将目光投回到江上,张明月也想看,但已经看过了一次恶蛟的他已经觉得其实也就是那么回事。
蛟龙终过不了江夏桥,倒不是因为那四把颤动不已的斩蛟剑,而是因为这酒家之内有江湖剑客放在桌上的剑已经开始铮铮龙鸣。
老爷子有一剑,此剑出,能开天门,能斩仙人。
似乎察觉到张明月情绪,猎山雕微微有些歉意。
“我知道小兄弟你可能对我有点误会,这顿酒菜并非我请,而是我这诸葛兄弟相请,至于小兄弟说我不念及自家娘子,我想说但凡男人,哪儿有不会顾及自己家的?这一点,想必小兄弟比我来深有体会。”
“你调查过我?”
张明月冷冷道,他如何不知道猎山雕所说的念家其实就是指在塞北从军的那大半年,那个时候在以公主为首的慰问团来塞北问候的时候,他第一次不争气的流下了眼泪,是啊,男人哪儿有不想家,不想家里人的?虽说他不过是一个还不到及冠之年的少年人。
猎山雕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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