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山雕比上一次见面健谈了许多,并且言语之间咄咄逼人,全然不给人转圜的余地,再看诸葛流星一直不咸不淡,但若是有心也能看到其目光多半都留意在司马云身上,因为他知道司马云才是三人之中最有分量的人。
“我知道司马云你喜欢让别人欠你人情,今日你若促成了我,我诸葛流星也欠你一份人情,并且会全力促成你要做的事情,而且你应该知道你谁都能缺,唯独不能缺我的力量,不过有句丑话我得说在前头,你做什么事情我都可以不管,但你不能让我泱泱大楚命悬一线,我的意思你懂,并且我知道你一定会答应,虽然我们并不是同一路人,但现在看在,我们的目的目前来看是一样的。”
诸葛流星与司马云碰了一杯酒,其实司马云并未动桌上的酒杯,他在思考,他紧咬牙关,最终还是端起酒杯与诸葛流星碰了一杯。
“不过在此之前,我想要一个人死,他必须死。”
“只要不是让我和猎山雕死,谁都可以死。”
“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
愉快。
两只酒杯相撞,两人会心一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乌云抛开,除去街道上的泥泞,似乎不久之前的一切好像根本没发生过一般,诸葛流星与猎山雕并未与他们一同回去,因为他们要去办点事情。
回到客店之时老爷子与公主等女已经重新着好了干净衣裳,公主愁眉不展,她换上了男装,不过十几个呼吸便有一只皇家喂养的信鸽停留在了窗户之前。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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