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一个不过才入营两天的新兵,最多不过十七八岁,尽管张明月仍才十六岁但还是以一个老兵的口吻问道。
“不怕。”
新兵坚决摇摇头,但止不住颤抖的手却做不了假。
“用将军的话,不怕是假的,你这么年轻就来当兵可是为了那点俸禄?”
大战在即,张明月却丝毫没有波澜,除去最初时的震撼,现在已差不多是轻车熟路。
原来竟不知从何时开始,杀人已成了最为平常不过的事情,唯一不同的不过是这次杀的人可能比往日有点多,又或者,此战不是杀人,而是自己被杀。
“不是,为了保家卫国。”
新兵语气有些激动,但依旧掩藏不住其内心惶恐不安。
“看你的手以前应该没有拿过刀,你是书生?”
张明月有些诧异,只听说过穷苦人家才当大头兵的,但凡家里有点关系都能在军中谋个不错的差事,还从未听说过书生来参军保家卫国,即便是这天下的书生分为很多种,司马云孟敬然是一种,大儒宁致远是一种,眼前这连刀都没有拿过的又是另外一种,也是最为无能最被人瞧不起的一种。
“书生又如何?书生难不成就不能参军?这天下人说是我辈书生误国,我李求书就是不服,就是要参军给他们看看,让他们知道我书生也是有胆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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