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壁的六月风绝对能冻死人,我在这里待了四十年,比谁都清楚。”
“你待了四十年都没人冻死,你怎知我一定会冻死?”
少年人咬紧牙关,从那马厩战马水槽处舀了一瓢水从头顶泼向全身,嘴唇冻的发紫却依旧冷若冰霜。
“我从军四十年还从未见到像你这样自己虐待自己的。”
老卒似笑非笑。
“那你今天可算是见到了。”
擦拭了一番身上的血迹,总算觉得有些舒服之后,少年人重新穿上衣裳。
“你们这里的规矩是想要什么都要有能力对不对?”
“没错,天下没有免费的东西可以享受。”
“我知道了,我敬你是老人,我不对你动手,因为在我家里,也有同样的一个老头儿,不过我家里的老头儿,比你却是气派多了。”
“你想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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