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枪在冷月之下褶褶生辉。
“只有战死,没有老死。”
将军说完这不过八个字翻身跃马,银枪在前,其人在后,冲向那二三百训练有素马賊。
营长手握名刀跨上战马,照例压的那黑马嘶鸣一声。
“你二人在此等候,不可放一人入关。”
本应坐镇指挥的一军之主都如此身先士卒,张明月虽并不愿在此坐山观虎斗,奈何那一句不可放一人入关如千钧大锤一般砸向胸口。
身后关门小镇不过是一群老弱妇孺,若这些身强马壮马賊但凡有一人冲去了小镇都将会是灭顶之灾。
素来与那营长对着干并且留下豪言壮语的少年人头一次如此慎重的回答一句。
“张明月在,则关在。”
两匹堪称薛字军最强壮战马如同离弦的箭一般激射出去,转眼便冲散洪流,只见银枪先行,洞穿五六马賊之后将军紧随其后抽枪开始无情杀戮,至于抢走了张明月名刀的营长虽无薛平川一般身手灵活,但胜在每一刀下去都有强大罡气,虽裸露胸膛竟是半点兵器都不能进,说是留下张明月与老卒二人后方不能放一骑入关,但两个高手之下哪儿能有活下来一人的道理?不过四五十个呼吸二三百马賊便尽数倒下,有三五人肝胆俱裂夺命而逃,却被将军手中一杆宛如长了眼睛一般银枪钉死在地,一番大战下来少有完整之躯。
少年人松了手,不知何时那柄楚刀之上已经有了不少汗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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