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了瀑布果真看到不远处那张冷笑脸。
“就这点本事还想杀我?回去再练个十年八年,另外,马料场暂时不用你住了,又来了新人,你得把地儿腾出来,晚上搬去我营帐吧。”
“不用。”
少年人将长刀重回于鞘。
“我觉得草垛挺好。”
“你不觉得晚上冷?还是说你不想晚上跟他们一起载歌载舞烤着篝火吃着烤肉?”
“怕是要让你失望了,我来边疆可不是为了吃烤肉。”
少年人赤裸着上半身翻身上马,随意包扎了一番虎口。
“你也不用假心假意对我好,因为你在我头上泼的那桶水,我可一直铭记在心。”
边关小镇年轻人大多不堪匪患骚扰,能跑的都跑了,只剩下老弱病残,回营地要路过小镇,这么大半个月以来,张明月对这小镇倒也轻车熟路,三五十间土胚房,住着一百来个老弱妇孺,能动的便种些庄家或是养一些牲口,不能动的便只能瘫痪在床,静等老去,薛平川也会时不时组织士兵下山帮忙老百姓耕种,值得一说的是,别看这薛字军中士兵平日里如狼似虎个个没人性,真到了帮老百姓的时候个个都义不容辞光着膀子下地,要不怎么说兵还是自家的好呢?
途经小镇看到的都是熟面孔,小镇除了新参军的愣头青,极少有外人前来,故此倒也不用担心有敌方奸细在此安插眼线,张明月对此早已是一目了然,身在边关需要学习的太多,这些日子以来虽不说实力突飞猛进,却也能感觉到他自己身上发生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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