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怕死的都是假的,老子的确是怕死,不过老子更怕不是被敌人杀死,而是被你这冷血无情的家伙从背后下刀。”
书生接过一壶烧刀子一口气喝下去仅剩的一半。
“不就是死?老子自打从来这边关来就没打算活着回去。”
这一天,书生破天荒在醉酒以后跟张明月说了许多有意思的事情,说那些粉面雕琢的公子哥儿都他娘的其实是“娘炮”,也不知为什么天下的姑娘都喜欢这样的,男人就应该有男人的样子,风里来雨里去的才是男人,比如求十年如一日守护虎狼关的弟兄们,比如身为国柱却每每带兵亲自上阵冲锋的将军,也比如,他从未见过却每日里看张明月在坟前唠叨的伙夫老许。
张明月如何不知这书生是真以为自己要死了才这么多话,否则就这平日里出操十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的小子,怎会如此滔滔不绝交代这么多?
说是牢骚,只不过就是在说临终遗言而已,张明月也知道了这小子在汴京城中还有一个青梅竹马的姑娘,只是那姑娘现在早就嫁给了他嘴里所说的“娘炮”。
这天下说负心多是读书郎,张明月嘲讽一笑。
应该说这天下痴情多是读书郎才对。
夜将至,白日里并不敢堂而皇之耍小伎俩,喝了不少酒踉踉跄跄书生头一遭爬上白雪覆盖的巨石摇头晃脑。
“西夏狗,你们这群有人生没人养的王八蛋玩意儿,老子就在这里,有种你们拿弓箭来射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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