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云不管张明月的反对取下了那柄已经有裂痕的铁刀仔细观摩起来,夕阳余辉照射上去泛着冷冷寒光,那是因为张明月每逢一战便会仔仔细细弄干净刀身的锈迹,只是这柄刻着三个字的铁刀,那三个字凹痕处已经变得有些乌黑发紫。
“也不知你究竟做了多少买卖才将这三字弄成了这般模样,难怪使的如此一手快刀。”
三丈之外的黄裙冷清女子淡淡道。
“这倒跟做了多少买卖没有关系,每次我都想将这凹痕弄干净,可每次都会受伤,哪儿有心思管这些事情,久而久之血迹干涸便成了这幅模样。”
张明月结果司马云手中铁刀仔细触摸着三字,入手处一片冰凉。
“非是我不愿意换刀,也非是我不注重自己的扮相,只是,杀人跟刀并无多大的关系,若是起了杀人的念头,便是你拿的是一根木棍都能劈出刀的伤害,老爷子,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有点儿意思。”
独自负手而立观险峰的独臂小老头儿轻笑道。
“这年头,高人要注重扮相,所用兵器皆是有各种厉害的来历,便是一些舞文弄墨的读书人也开始有了配剑的风气,在老夫看来真是无聊至极,张小子你说的没错,若有了杀人的念头,什么玩意儿都能变成刀,若本身便是胆小鼠辈,给你名剑十三柄又如何?我倒是越来越喜欢你小子了。”
黄裙女子身边有青裙女子疑惑不解,终忍不住问。
“张公子做的是买卖,如何与杀人扯上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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