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天罡地煞一百零八品刀意,后上峨眉观剑七日,今日又适逢孟先生强入陆地神仙寻得一丝机缘,若再不入四品之境,张明月可真算得上朽木一棵了。”
终于是断了,最后的念想也没了,或许真应如老狐狸所说替自己打造一柄像样的兵器,再重新刻上那三个字,张明月神色落寞。
“仙子不愿说便不说就行,又何须下杀手解气?现在你总算是如愿了,张明月就此告辞。”
他将那断作两截的长刀轻轻收回刀鞘,身前是不知何时到来的当初雁鸣山小镇上的玉清山年轻道士。
“让开。”
他冷冷的道,年轻道士面色难看,但终不愿意与这和才入天人境的老剑神有关系并且竟然刀已至四品的少年人为难,就算为难也讨不到什么好处,便不由自主的让开一条道。
“姑娘这想要我命的一剑,我记住了。”
少年人重新负上长刀,不停留,大步朝来时的路返回,月下人影落寞,孤独,恰有凉风吹来。
“你若是真想寻找身世,便需要再往南走,直去太湖。”
张明月回到住处之时发现司马云还未睡去,而是独自在长廊抚琴,却不再是峨眉山上那曲陵江散,张明月不懂音律,却记住了那时节眼前男子的那句江湖问路不问心,若是动心,那便是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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