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钱?这钱上可写了字是你们的钱?你说是你们的钱那你倒是说说这钱长成什么模样。”
那踩住五钱碎银的武夫不屑道。
张明月停下了刀打量了这人几眼,应当是炼气士无疑,他便道。
“这位大哥,咱们初来贵地只不过为了讨口饭吃,你这么做也有些太过分了,江湖有江湖的规矩,哪儿有虎口夺食的道理?大哥若是囊中羞涩也需要盘缠大可直接跟我们说就是,又何必如此?”
那炼气士的确没想到张明月不过还不到及冠之年便能使得如此一手快刀,否则也不至于尚无铜锣伴奏便能让围观之人尽数喝彩,虽不愿意承认,但他的确是眼红了,这走江湖的并不是所有人都腰缠万贯,更多的还是吃了上顿没下顿。
“江湖规矩?江湖规矩便是入我此庙必先拜得山门,如今你们三人不拜山不拜庙就想从我的地盘挣钱?若论江湖规矩那就是这里的钱你们一分都带不走。”
那炼气士冷笑道,鞋下五钱碎银仍不放开,司马云单膝跪地已经许久也不曾站起身,有热闹可看周遭的人便越来越多,都想看看这三个外地人遭遇了本地恶霸当如何自处,一时之间也无人上前劝住。
那炼气士继续道。
“不过我不愿让别人说我西楚人欺负北魏,这里的钱你们可以带走,不过前提有个条件,那便是必须先将我搞定,你这小子不是练刀的吗,须知耍刀也有素刀与武刀,素刀是一人自舞,武刀是与我较量一刀看看你的刀究竟是假把式还是真手段。”
张明月并不知这天下还有什么素刀武刀,刀便是刀,练刀即是为了杀人,眼下这武夫肯定是不打算轻易让自己带走这些钱了,但又不愿意在这异国他乡出风头引火烧身,一时之间不禁陷入两难。
“素刀也好,武刀也好,只是这五钱银子是咱们耍了半天刀铮回来的,不管兄台是不是真要与我这兄弟较量,这五钱银子我们总应该先收下不是?其余的事情之后再计较长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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