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板也是一个心善之人,虽少不了商人的利益观念,却也心疼眼前这年轻人的伤痕累累,太守府的事情他倒也知道一些,便认定了眼前年轻人定是吃了太守府的亏,他从一个小小裁缝做到如今在这清灵境内名声远扬自是知道人在落魄时候的心酸,有时候为了吃一顿饱饭指不定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若真是衣食无忧,又有谁愿意做那流落江湖的游侠儿。他拿出店中平日里裁剪所备的金疮药交给年轻道人。
“小兄弟想要什么样的?云纹或是水纹?白袍或是青衫?需不需要配宫羽?”
“不须,贫道万万不敢。”
祝飞羽接过金疮药朝老板笑了一笑。
“云纹水纹乃是道门真人才能穿的花纹,至于白袍贫道还不够那个资格,更莫说是宫羽,那是掌教师叔才能佩戴的东西,大叔只需要与贫道做一身青衫道袍即可。”
那老板听这年轻人说得是头头是道,心道眼前这年轻人说不定真是哪个不世出道观的弟子,当下便也客气了一些,祝飞羽换上了新道袍,擦拭了金疮药,除了脸上几道鞭印之外倒也看不出多大区别,世人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更何况是这位虽修道却曾受佛门高人点化的年轻道人,祝飞羽从怀中玉瓶中摸索出一颗随意出现在人间皆会引起疯狂的灵丹妙药交与老板手中。
“大叔,贫道身无长物,只有此物相赠,有此灵丹妙药服下,大叔虽不说能活一百岁却也此生无病无害。”
留下那枚丹药,年轻道人便一群一拐离开铺子,那老板仔细看了一番这粒黝黑并无任何光彩的丹药摇了摇头。
“年轻人的心意我领了,只是这东西可不能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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