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不苟言笑生的笔挺之将军罕见挤出一丝笑容,细看那笑容却是苦涩无比。
人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怎么到了这里却是半点恩都没有?即便有人说他二人是仇人恐怕都不会有人怀疑。
说到底还是自己欠了她。
薛平川终是收回了距离房门不过一寸的右手,尽管他知晓那门并没有反锁,若是他想要,不费吹灰之力便能推开。
薛平川原地转身。
“六月十五日我将要与人比武,这一战,很大可能我是回不来了,到那时候,你大可以重新找人再嫁,不必等我。”
这位被当今西楚称为国柱的将军轻声呢喃一句。
“若是一个人死了,那生前就算犯了再大的过错也应当被原谅了。”
……
薛平川出了后院便去了校场,她不愿见自己,那这将军府怕是除了这校场也再没别的地方可去了,兜兜转转却在拐角处遇见了府中管家王明德,见这位与寻常管家丰腴不同反而有些偏瘦的中年男人正端着一盅汤,薛平川便自主的让开了一条道,他不用看便知这汤是送给何人的,除了自己那位与这管家乃是同乡的夫人,堂堂将军府管家又怎会做这下人该做的事情?
薛平川让道,管家王明德便停住了脚步,年不过四十便能成为这人人想进的将军府管家,这其中自己的能耐不过最多一两成而已,若非有贵人提携,又怎能坐上这炙手可热的位置?至于这位贵人,除了那位与他同乡的将军夫人又还能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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