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
丫鬟朝薛平川施礼。
“绿儿,你这也是去夫人那里?”
“没错,将军,夫人要我过去伺候出府散步。”
“既是如此,那你快去。”
薛平川笑道,即便是笑也一如既往有些僵硬。名为绿儿的丫鬟如何不知道将军在外连年镇守边疆有多辛苦,西楚有如今太平盛世除了国士宁先生指点江山之外,当属眼前男子功劳最大,只是丫鬟看的分明,薛平川不知何时两鬓已有了不少银丝。
十年弹指一挥间,当年她父母双亡卖身葬亲惹来闹市街头无数人指指点点,若非眼前男子恰好路过与了银两厚葬双亲,又将她一个弱女子带进将军府,从此有吃有穿,让她寒冷时不怕冻着,酷暑时不怕没处遮荫,恐怕她绿儿也不得不走上那被天下人耻笑为娼妓的路了。
古人说有仇必报,到了她绿儿这里却应该说有恩必报才对,若非将军,他绿儿焉能活到现在?
这位已入将军府十年丫鬟当即道。
“将军,有些话绿儿知道不该说,但不说绿儿心中不舒坦,也见不得将军辗转反侧不舒坦,将军可知夫人为何一直不愿与将军同房?其实并非是因为将军与夫人过去的恩怨,乃是因为……”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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