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想去哪儿你们便带她去,想吃什么便买给她吃,争取让她这些日子过的快乐些,若是撑不过这几日……”
那位太守大人说及此处时已是清泪纵横。
“我已命城中木匠准备好了棺材,月儿说要埋在我身边,可我若是那样做了,她娘玉婉定不会同意,到时候还要麻烦你亲自送月儿回姑娘,就埋在她娘旁边就好,墓碑上也不须写吴月娥,依旧是与她娘同姓……”
将军死死的握住腰间长刀,眼眶通红。
“去一个人到百里坡,千里加急将那年轻道人请过来。”
“哪怕是死马当成活马医。”
……
昭阳公主自幼练剑,但若说到杀人那还真没有过,别人练剑是为行走江湖锄强扶弱,到了她这里则成了兴趣与爱好,且不说身为堂堂公主随时都有死士暗中保护根本不须用剑,更因为自幼在皇宫长大熟知王朝律法,知晓自己不能如同无律法约束的江湖一般肆意妄为。
一个人犯了法自有律法来约束,若当真有了剑想杀谁就杀谁岂不天下大乱?眼下这管家摆明了是当面一套背地里一套,在李府时候不动手,非要等这四下无人之时才动手,由此可见这李管家对此早已是熟门熟路,指不定祸害了多少人。
“说话讲不讲信用那也要看什么人,若是好人那就罢了,若是专行鸡鸣狗盗之鼠辈,那就不需要说话算话。”昭阳公主冷眼看了一眼这周遭的七八个汉子,练气士,不过一个小小管家就能有这么多好手倒也能看出来不少事情,恐怕这李家家道中颓跟这管家也有千丝万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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