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云高深莫测笑道,张明月听不明白,但听老爷子解释道。
“这些心思你小子倒是应该多跟这家伙学学,昭阳女娃子贵为一国公主,出行又岂会只带那点人马?定有高人暗中保护,至于这人是谁就不用老夫点名了。”
就算再笨的人也知道那人就是号称西楚第一儒士宁致远了,没想到这里头居然还有这么多头头道道,张明月倒真觉得自己终归是年轻了些,远不如司马云来的那般心思缜密,见被司马云道破,昭阳公主倒也只是有些得意笑了笑。
“没错,宁叔叔的确一直在暗中保护我,若非有宁叔叔在,我也的确没那么大胆子将自己的安危放在老爷子身上,不过先在看来,昭阳倒真是赌对了,结交了你们三位朋友。”
“公主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
司马云道。
“什么叫没那么大的胆子将安危放在老爷子身上,莫非公主就觉得你师父宁致远定能胜过老爷子不成?你可知老爷子拜剑山一刀再入天人境轰动整个北魏?莫说是老爷子,便是我都觉得公主有些偏心了。”
绝处逢生,司马云倒也有兴致开起了玩笑,昭阳公主自是没想到自己随意一句话便被司马云曲解成这个样子,便连忙解释,却见三人都似笑非笑这才明白过来自己是被耍了,顿时恼怒不已。
“好你个司马云,几日不见你倒是越来越长进了,你这么能说会道你不妨说说那人为何要杀我?”
“据我所知,公主的父皇,也就是当今西楚皇帝林中雁虽宫中嫔妃无数,却唯独只爱一人,那便是公主的母后,更是只生下公主这么一个女子,公主自小便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我说的可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