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这位兄台,在下乃当朝礼部侍郎张传儒之子张自清,非是觉得兄台所言有欠妥,只不过公主愿意带谁乃是公主之事,再看这位老爷子生的气度不凡更是镇定无比,足可见这位老爷子乃是一位真正高人,既是高人为何就不能与公主同桌?”
这位礼部侍郎之子说完并同时朝公主施礼,昭阳公主不过只微微点头表示感谢便不再看他,而依旧看向了那第一层炼气士。
只见这炼气士些许是觉得成了这雁归楼的焦点,便愈发意气风发,他笑道。
“张公子,公主殿下,在下便当着我西楚这么多风流名仕的面与大家说道说道一番,张公子说这位老爷子生的气度非凡在下倒是不敢苟同,非是在下笑话老爷子独臂,只是观其人知其神,老爷子实在从哪里看都不像是世外高人,此话大家认同否?”
第一层之中一片哄笑。
那炼气士紧接着道。
“大家笑了也都是默认了,再者看老爷子也并非像是三教高人,道不道佛不佛,至于儒家则更是不像,公主殿下,你说在下这话说的可对?”
昭阳公主默不作声,再看老爷子也古井无波。
“既然如此,公主可否能拿出点真凭实据证明老爷子能有资格坐其位置?若是没有,那恐怕公主也不能服人心,皇帝陛下召开百花宴便是要我等各显手段为我西楚共建太平盛世,今日此番前来的人,又有谁不是有备而来。再看这位老爷子,可有什么拿的出来的本事?若是没有,还请老爷子哪儿来回哪儿去。”
这位炼气士其实还有句话没说出来,那便是谁都知道若是谁能在此盛会之上大放异彩,将来便很有可能成为当朝驸马,也就是这位西楚奇女子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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