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阳公主面色难看,虽被誉为文武双绝但总归心形还是个女子,既是女子便藏不住心中喜怒哀乐,本以为儒家浩然正气不说如同拜剑山孟敬然那般身为一介书生敢为天下先,至少也应当如同自家叔叔宁致远那边心存天下大义,如今不过出了一点小小意外便惹来这些平日里看似衣冠楚楚此刻却一张张泼妇嘴之儒家门生群起而攻之,究竟是儒家思想出了问题,还是这些人远远不知其儒家真义。
昭阳公主不说话,因为已有人从一楼中站了出来。这位被称为双刀客的男子大声道。
“二楼的诸位说什么这里这么多人都看见了,在下斗胆请问有谁看见三楼这位公子直接对杨老先生出手了?”
“没有,哈哈。”
“当然没有,是那老先生自己身有顽疾体力不支倒地而已。”
这天下从来不缺带头人,也从来不乏跟随人,江湖中人大多性子直爽,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没那么多拐弯抹角心思,却也懂知恩图报四个字,人那位公子为我等出头,我等虽不过一介草莽又如何能让这位公子深陷不义之地?双刀客带头,这一二楼瞬间争成了水火不容之势,说是百花宴,可却更像是一群市井之徒,虽然这其中并不乏真正风流子,但即便是有也被夹在在其中难以自处,唯有三楼王公贵族依旧隔岸观火。
“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效果,你这份人情买卖倒是做的赚大了。”老爷子如是说道。
司马云只不过淡淡笑了笑。
“老爷子,现在你应该明白我为何说书生误国四字了,公主殿下也应当看的清楚了,司马云巧合之下不曾想竟来了一手投石问路,非是说读书不好,只是这书读多了不会活学活用,便只能得到迂腐两个字的评价,具体怎么处理,公主殿下自行决断。”
昭阳公主也不曾想不过一区区儒生暴毙便惹来如此麻烦,由此也足可见这文武二者已是势同水火之势,若不尽快解决,早晚还要生出更大的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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