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就是这白衣男子说我西楚书生猪狗都不如,我等身为一介书生,并不会武功,否则又何至于被这人折辱?还请将军替我等做主。”
“请将军做主。”
二三百书生异口同声道。
司马云冷笑不已,只盯着面前这位将军。
“久闻薛将军大名,这天下都说薛将军乃是当世名将,难不成将军也要替这些迂腐的儒生出头不成?莫要在下看低了将军一线。”
薛平川不喜不怒,一身银甲褶褶生辉,他道。
“你不怕本将军?”
“为何要怕?相信将军也并非不通事理之人,你我都知道我说的到底有没有道理,若是为了西楚颜面,将军大可打消了心中念头,在下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说他们猪狗不如就是猪狗不如。”
“你大胆,敢对护国大将军如此说话?”尚不等这位西楚名将说话便有愤愤之人怒斥道,张明月倒也不意外,来西楚好歹也有这么些日子,也知道面前这位男子在西楚这些百姓心里有多高的位置,即便是与大儒宁致远相比都不遑多让,文有宁致远,武有薛平川,堪称西楚两大擎天柱,如此一来这将军地位更是在百姓心中水涨船高。
“在下与谁如何说话还轮不到你们这些人来指指点点。”
司马云向来不是一个容易服软之人,身为一介儒生,不去修儒家真义却提刀走江湖,如此文武兼备之人又怎会是一趋炎附势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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