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牛在看到的时候愣是捧着肚子笑了大半天,不过在被这群愤怒的汉子又揍了一顿之后阿牛终于是再也笑不出来,一个人去到小河沟旁边蹲着趴在膝盖上痛哭流涕。
“怎么?我还以为你喜欢上被揍的滋味了,知道疼了?”
年轻镖师再度悄然而至。
“送你两个字,活该,你看咱们这支队伍里哪个不把你当出气筒?这就是软弱的代价,被揍成这个样子还说自己不会揍人,活该被欺负。”
这一夜本该商队另外一个人守夜的活儿被差遣阿牛那草莽汉子抢了过去,被抢那人倒也乐得自在,闹腾一阵之后,虽有些放不下不远处那些已经进了营帐的女子,但这些镖师们总归还是不敢如此堂而皇之做下杀人越货的事情。
阿牛早早的入睡,依旧蜷缩在营地之外的漆黑处,待到月上中天,银光倾泻大地时,负责守夜的汉子精心打理一番趁着都在熟睡偷偷摸摸去了小山包后面。
都说先到先得,他原本也只是碰碰运气,说不定马车里面就是一个荡妇,那时候运气来了大胆一点在这荒郊野岭做一对野鸳鸯也并非不可能的事情,带着这种想法他还真没想到一击即中了。
没过多久小山包后面就传来轻微脚步声。
“小宝贝儿,你终于来啦,哈哈,今天晚上让你快活快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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